邓海洋在街心公园的角落找到了痛哭不止的向中,立刻明白是母亲前去单位大闹所致。他满怀愧疚地对向中嘘寒问暖,并代母亲向她道歉。然而,心灰意冷的向中并未接受,赌气转身离开,留下邓海洋独自在原地。
放心不下的向郅军与姜兰芝赶到女儿家探望,在门口苦等多时,才见到失魂落魄归来的向中。看着女儿憔悴的模样,老两口心疼不已,执意要接她回家住几天。为了不让父母过度担忧,向中强打精神,好言相劝才将他们送走。
姐姐向前闻讯后,将向中接到了上海,并力劝她尽快与邓海洋办理离婚手续,以绝后患。另一边,向郅军夫妇准备了补品想送给向中,却在与邓母的争执中不慎扭伤了腰。恰巧回家的向南受托,只得带着补品匆忙赶往上海。
家中,姜兰芝想带向郅军去按摩缓解腰痛,却遭到固执拒绝,只好亲自上手。尽管自己身体不适,向郅军仍不忘发信息安慰向中。上海这边,向前一眼看出匆匆赶来的向南神色有异。向南简略讲述了与丈夫江宏斌的冷战,此时江宏斌的电话打来,她赌气不接。江宏斌寻至岳父家,得知向郅军受伤,立刻送他去医院,并通知了向前。
向前、向中与向南火速赶到医院,病房却空无一人。原来,江宏斌办完手续回来,才知向郅军因心疼费用已悄悄离开。医院门口,老两口与焦急寻找的子女们撞个正着,向郅军吓得想躲,最终还是被江宏斌和向南“押”回病房住院。
向中主动留下陪护节俭惯了的父亲,江宏斌则忙前跑后办理手续。与此同时,李书手上的戒指引起了室友注意,面对关于高平婚姻状况的追问,李书只得承认他尚未离婚。
向前想让向中暂住自己家,却在门口看到了李书的快递。进门后,向中发现李书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指挥着高平、小姨和孩子们,而向前反倒像个外人。向中心中不快,私下劝姐姐辞退李书。向前也对李书的越界行为不满,向高平抱怨,却反被高平指责小气。当前提出解雇李书时,高平勃然大怒,竟带着李书一同离去。满心疑虑的向前只好向小姨打听李书平日在家中的表现。
事实上,李书与高平早已暗通款曲。李书步步为营,以补课为名登堂入室,成功激怒向前,自以为离目标仅一步之遥。因此,面对向前可能的辞退,她决意抵抗。
向南的工作室面临租金压力,会计告知账上资金捉襟见肘,以往都是江宏斌暗中补贴。得知真相的向南决定搬迁以节省开支,会计劝她不要因此与丈夫赌气。
回家后,向南与江宏斌展开谈判。她无法理解丈夫为何一边在经济上施压,一边又极力讨好其父母。江宏斌坦言,只是希望向南能更顾及他的感受,不要随意挂断电话。经过一番哄劝,向南的情绪才稍微平复。
高平深夜未归,向中想陪向前去找他,以验证他是否与李书在一起。向前顾及重组家庭的情分,不愿将事做绝。高平满身酒气回家,拿出与朋友聚餐的照片自证清白,并搬出向前与师父柴进的多年情谊类比。向前明确指出二者本质不同,高平反指责妻子不信任自己,再次愤怒离家。
彻夜未眠的向前在上班时遇到师父柴进,柴进劝她必要时需抓住实质证据。此时,联系不上向中的向郅军将电话打给了向前。向前打通向中电话,才知她已独自返回昆山。在自家楼下,向中从邻居的“祝贺”中惊闻婆婆白丽芳正在家中。她怒气冲冲地上楼,却发现门锁已被更换。任她如何砸门,白丽芳都置之不理。试图从后院进入的向中,发现那道门也被牢牢锁住。